想到这里,宋老太爷缓缓开口道:“心然,你还是不肯原谅外祖父吗?”
徐心然依旧云淡风轻:“心然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您是商界的前辈,心然得到过您的帮助和指点,已是感激不尽。至于后来的事情,宋老太爷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今天,心然叨扰的时间很长了,该告辞了。”
望着外孙女儿单薄的背影,宋老太爷一阵心酸;
。他没有料到,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女孩子竟然是这样倔强,宁可放弃宋家这个靠山,也决不受半点委屈。
徐心然的背影消失不见了,宋老太爷不禁老泪纵横,又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小女儿。小女儿只留下了这一点骨血,自己本该悉心照拂,以慰女儿的在天之灵,也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可谁能想到,到头来,自己竟然伤害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这叫他百年之后,怎么去见敏轩?
悲伤过后,他的脸上渐渐浮现了浓重的怒气。
“去将林泉和玉娴叫到这里来。”宋老太爷对仆人吩咐道。
仆人走了,不一会儿,宋林泉和金玉娴都来了。
“爹,您叫我们来有事吗?”
“你们先出去吧。”宋老太爷没理睬他们,而是对物理的几个仆人说。
仆人们低着头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宋老太爷、宋林泉和金玉娴。
金玉娴有些慌张,因为据她的经验,老爷子很可能要发火。
宋林泉心里也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甚至猜测,老爷子是不是已经察觉了什么。于是他轻轻瞪了一眼妻子,意思是叫她不要那么慌张。
金玉娴毕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凡事都听丈夫的,这一次,尽管她内心里反对丈夫算计徐心然,尤其反对丈夫拿着女儿来算计徐心然,可毕竟顺从丈夫顺从惯了,提了几次反对意见,可丈夫根本不予理睬,况且丈夫一再向她保证,女儿不会有事,只是有惊无险,做给旁人看的,她才勉强同意。可心里一直是内疚的,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也对不起徐心然。今天,突然被公爹叫来,她本能地就慌了神,认为一向精明的老爷子肯定是发现了她和丈夫在背地里捣鬼,所以尽管收到了丈夫的暗示,也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一些,可双手还是微微有些发抖。
宋老太爷看了他们夫妇二人一眼,和颜悦色地说:“都站着做什么?难道你们是第一次到我这里来吗?是不是要我请你们坐下啊?”
金玉娴有些僵硬地坐在了椅子上。
宋老太爷问道:“前几天你们说,岚儿自生辰那天中毒之后,身子一直都不大好,每天夜里都说梦话,精神也有些恍惚,那么这阵子好了一些没有啊?若是还那样儿,我就请还请宫里的御医给瞧瞧,孩子还小。别给耽误了。”
宋林泉比金玉娴镇静多了,他笑道:“多谢爹记挂着,这两天我们也请了大夫给她诊脉,她已经好多了。”
宋老太爷皱了皱眉头:“那就是还没有痊愈?这样吧,让岚儿暂时先搬到我这里来住几天吧,等会儿我叫人去请孔太医过来给岚儿再看看。”
宋林泉忙道:“不必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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