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场上打拼多年的宋林泉知道,做生意遇到对手是在所难免的,生意场上,本就充满了刀光剑影,尤其是同行之间。自己这个外甥女儿将濒临倒闭的福盛祥又开了起来,还新开了制衣坊和织染坊,这叫那些本就在绸布行当中占了一席之地的人怎能容得她分一杯羹?之前,轻罗坊不也针对她吗?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轻罗坊似乎放弃了与福盛祥作对。可消停了没几天,荣庆庄又盯上了她,紧接着是惠和坊。而现在更热闹,京城两大绸布庄要联手对付自己的外甥女儿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当下,宋林泉点头道:“是啊,我那个外甥女儿,一出生,我妹妹就去了,大家都说,我妹妹是被她克死的。”
“令妹真是个苦命的女子。”穆掌柜接着说,“可她留下的这个女儿,却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啊。若是令妹泉下有知,看见自己唯一的女儿在京城的绸布行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该欣慰了。”
宋林泉说:“今天穆掌柜是怎么了,忽然关心起宋某的家事来了?”
傅金山说:“不瞒宋掌柜啊,您这位外甥女儿,挤兑得我们都快要没生意做了。”
宋林泉暗笑,这才进入正题儿了。可还是继续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傅掌柜这是在开玩笑吧。心然年纪轻轻,做生意才做了几年啊,怎能与二位掌柜相比?傅掌柜的惠和坊,都开了二十几年了,几乎垄断了城南所有的绸布生意。穆掌柜的荣庆庄,虽然来到京城时间不长,可原来在潞州,那也是富甲一方啊。二位掌柜如此抬爱心然,她实在是当不起。”
“宋掌柜太客气了。”傅金山笑道,“只不过……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说了,总是议论宋掌柜的家事,不应该、不应该。这会儿该开席了,咱们去后边花园里,一边赏花,一边喝酒。”
席间,三个人都喝了不少的酒,都有了些微微的醉意。
穆掌柜一喝酒就上头,脸红脖子粗地对宋林泉说:“宋掌柜啊,在京城的生意场上,我就佩服您。您开着京城最大的茶庄,宫里头有一半儿的茶叶都是您给供的,可您从来也不会瞧不起别人,对谁都是那么谦和有礼,真是个君子啊!”
宋林泉因为有些醉意,所以听了这话,觉得心里很舒服,可嘴上依旧谦虚道:“哪里哪里,穆掌柜真是谬赞了,谬赞了网游之倒行逆施全文阅读。”
“可你那个外甥女儿,一点儿也不像你啊!”傅金山重重地叹了口气,样子十分郁闷,“她仗着有宋老太爷撑腰,不仅在生意上打压我们,让我们举步维艰,而且还插手到了我傅家的家务事!宋掌柜您评评这个理儿,有谁家的大姨子不叫人家夫妻两个团聚的?”
宋林泉对于傅金山和徐慧瑛夫妇两个之间的事情自然是不得而知,而且他对徐家的家务事也丝毫不感兴趣,听见傅金山的抱怨,不由得稀奇道:“傅掌柜是在说心然吗?她做什么了?”
傅金山不说话,只管闷头喝酒。
宋林泉只好将目光转向了穆掌柜。
穆掌柜急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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