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辈子绝不嫁人,要在家陪着她母亲和姐姐。你说,这是不是都是你这长姐教的?”
“爹,慧瑛不回傅家,那是有原因的。那傅金山就是个老混蛋,才一年多功夫,就弄得慧瑛一身的病,还不给请大夫诊治,若不是我把她接回家来,她这会儿还不定在傅家过的什么日子呢。如今,反正傅金山也不敢休了她,她的身体也慢慢在恢复,不如就让她继续住在家里好了,那个傅金山,他爱怎么折腾就去怎么折腾好了。”
“可一个女子,出嫁了以后总是住在娘家,会叫人说闲话的。”徐掌柜觉得不可思议,二女儿好不容易不再仇视大女儿,却又不肯回夫家去了,“好吧,你们两个,我不管了。不过慧玥,我一定要给她找个好婆家,正正经经把她嫁出去,不许再出慧瑛那样乱七八糟的事儿。心然哪,你留心着一点儿,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人家儿,不图大富大贵,只要对方人品好、知道疼你妹妹就行。慧玥岁数也不小了,都十六了。”
徐心然点头道:“女儿会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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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苏氏终于在涵玉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临走的时候,她忽然完全清醒了,拉着两个女儿的手,看着儿子天佑,十分清晰地表达了对徐家的忏悔,说自己为了娘家,不惜挖空了夫家,还屡次陷害徐心然,如今早早离世,反倒是一种解脱,因为,从此以后,她就再也不必饱受良心的折磨。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徐掌柜和徐心然没有理由不原谅她,而且在徐心然的建议下,徐掌柜答应以“徐夫人”的规格安葬她,让她备受哀荣。
徐慧瑛和徐慧玥对母亲这个得而复失、失而又复得的“徐夫人”的头衔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心里仍旧对徐心然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颇为抱怨,可更多的,是无奈。她们心里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三个造成的,而如今,她们也只能自己吞下这个结果,不管是苦,还是甜。
苏氏死后的第四天,徐心然为她张罗了一个隆重的葬礼,其隆重程度,让京城生意场上的人和徐家的街坊四邻都交口称赞,说徐心然真的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对虐待了她十几年的继母,竟然如此的不计前嫌,反倒比那两个亲生女儿强多了。
可是苏氏这一死,徐慧玥就更加不愿意嫁人了,理由当然是要替母亲守孝。徐掌柜无奈,因为这个理由,是谁也不能反驳的,他只能耐心等到三年过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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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小姐,你的敌手,终于走了,你是否可以安心了?”苏氏下葬后的第三天,端木仁德来到福盛祥绸布庄,对正在查看账目的徐心然说。
苏氏这一走,端木仁德仿佛也卸下了一个重担,他不必再为到底是该帮助徐心然还是该帮助苏氏而饱受折磨了。可他还是为苏氏的早逝而难过,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可每次慨叹过后,他又会立刻告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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