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别的话题,只是略坐一坐,喝杯茶,聊一聊绸布生意,也间或给她的织染坊出出主意提个建议,看她出神的时候,也劝她要节哀。
徐心然瞅了个机会,将那个白玉臂钏还给了程洛山。程洛山也没推辞,只是笑着接了。
在姜老爷和姜夫人回到易县的一个月之后,皇室为云沛公主举行了隆重的婚礼,整个京城欢乐沸腾,足足热闹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里,夜禁也取消了,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子也可以出门去自己喜欢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就像上元节一样。
徐心然趁势推出了“夫唱妇随”、“夫妻和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等新型的布偶,都制作得十分华丽而喜庆,寓意又好,更借了云沛公主大婚的时机,所以这三天里赚了不少银子,以至于云沛公主的婚礼结束之后,还有很多人专程到福盛祥来购买这样的布偶。
随着日子的推移,福盛祥织染坊也逐渐走上了正轨,开始盈利,且销路十分不错,因为福盛祥织染坊做出来的丝绸锦缎,质量都是上乘的,且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很快,就打开了局面,拢住了一批固定的客户。
而徐心然觉得,这还不够,她打算将织染坊扩大,不仅仅养蚕纺丝,而且还要纺纱织布,这样,福盛祥就不必再去裴阳县采购布料了。
期间也有不少人来提亲,因为徐心然虽然“灾星”“克星”的名声在外,加上这一次姜雨晨的葬礼上更是被姜雨宁指责为她害死了姜雨晨,可也有人不在乎这个,毕竟,徐心然替徐家赚了大把大把的银子,这叫许多人羡慕不已,巴不得自己家里也有这样一棵摇钱树。而且很多人都打听清楚了,福盛祥的制衣坊和织染坊,都是徐心然名下的产业,那么这就说明,谁若是娶了徐心然,就可以白白得到这两间作坊。
可徐心然无一例外都拒绝了,她不能对不起姜雨晨。姜雨晨都能为了她抗旨而拒绝大齐国最尊贵的公主,那么她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姜雨晨而终身不嫁呢?
有时候,徐掌柜也劝她:“心然,你和雨晨并没有过婚约,而且你年龄也不小了,总该为自己的终身考虑。你放心,你建起来的制衣坊和织染坊,爹都让你带走,爹和天佑,有绸布庄就足够了。你现在不嫁,那等你熬成了二十七八岁的老姑娘,可怎么办呢?心然啊,听爹的话,爹是为了你好。现在,你才二十出头,还能挑个好人家儿,若是再耽误几年,你还能嫁给谁去?”
每逢这个时候,徐心然都是淡淡一笑:“爹,我说过了,我不嫁。表哥走了,那我给他守孝一辈子。”
“你都不是姜家的人,你替他守什么呢?”徐掌柜哭笑不得。虽然他也对姜雨晨的死难过不已,可并不希望因此而耽误了女儿的终身,“你这没名没分的,何况,姜家对你……你表姑母和表姑父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内心里还是认为,雨晨的死,是你造成的。你又何必这样苦着自己呢?”
“爹,您不会是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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