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押运那些军服是足够了。
“好吧。”韩大人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这批军服,总归也是我们兵部订做的,我就勉为其难,派出一支军队帮你押运吧。”
“多谢韩大人。”徐心然深施一礼,然后走上前来,不着痕迹地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面,“那就请韩大人派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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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掌柜,福盛祥的马车怎么还没来?”程掌柜坐在一辆马车里,焦急地掀开帘子向前方张望,“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从福盛祥出发了。”
严掌柜说:“别急,他们迟早会来的,这条小路,是福盛祥制衣坊到兵部的必经之路,他们不从这里走,还能插了翅膀飞过去?”
程掌柜稍稍安心了一些,将帘子放下:“但愿这次能够马到成功,将福盛祥烧成灰烬。”
“轻罗坊被福盛祥压了那么多年,今天,程掌柜终于可以替轻罗坊扬眉吐气了。”严掌柜说。
“可不是嘛。”程掌柜一想起来轻罗坊总是低着福盛祥一头就愤愤不平,“从我祖父那一辈儿起,轻罗坊就不如福盛祥,所以到了我父亲,才另辟蹊径建起了制衣坊。而这些年,渐渐的,轻罗坊已经盖过了福盛祥,可这半路上,竟然杀出个徐心然,她也建了一间制衣坊,这不是跟我唱对台戏吗?我岂能容忍一个黄毛丫头和我唱对台戏?这一次,我一定要叫她那五万六千套军服烧成一堆灰!我要让徐茂林哭都哭不出来!”
严掌柜点点头:“我对福盛祥的仇恨,并不比你少。徐心然开了一间制衣坊,竟然从我的绣坊挖墙脚。哼!我可从来没这么窝囊过,这一次,我要让福盛祥彻底完蛋!”
程掌柜说:“是啊,那福盛祥不就靠着那五万六千套军服吗?只要毁了那些军服,他们就再也没戏唱了。”
“是不是已经来了?”严掌柜侧耳倾听。
程掌柜将帘子掀开一条缝,果然看见一队马车正逶迤而行,向这边缓缓前进,徐心然坐在最前面那辆马车的前边。
严掌柜一招手,立刻有两个精壮汉子跑了过来。
严掌柜悄声道:“可以放火了。”
两个汉子点点头,走了。
“哎,严掌柜,这不对啊。”程掌柜看见了护送马车的军队,约有二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位身穿铠甲、提着大刀的将军,“为什么会有军队?莫非弄错了?这不是福盛祥的马车?”
“不会啊。”严掌柜说,“徐心然明明就在里头。”
“可为什么会有军队?”
“是啊,怎么会有军队押运?”严掌柜也百思不得其解,远远儿地看着福盛祥的马车队伍,“这福盛祥,谱儿也太大了吧。”
“掌柜的,”方才那两个精壮汉子跑了过来,低声道,“这支马车队伍有军队护送,小的们不敢轻举妄动啊。这万一被兵部的人抓到我们在纵火,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严掌柜看向了程掌柜:“程掌柜,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程掌柜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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