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动,就要立刻想一想这是不是她们又在耍阴谋诡计?所以,我不想管这些闲事。再说了,织云又不是咱们望月轩的人,她又没死在咱们这里,横竖与咱们无关,就别去想那么多了。尤其这是人命,万一被她们赖上点儿什么不是,岂不是要去偿命?”
绿云吓得一吐舌头:“是啊是啊,我差点儿忘了,这可是一条人命啊。罢了罢了,我也不管了,今天,将大小姐送到门**给小林和阿威后,我立刻就回来,闭门不出,让她们想找茬子也找不到。”
可是,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显然是不可能的。徐心然和绿云、绿袖刚刚走到荷花塘边,就听见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喊声。
“我苦命的女儿啊……你为什么要自尽啊……”
徐心然远远地看见,织云的母亲跪在地上,抱着一个人又哭又叫,听上去十分凄惨。
织云是徐家的家奴,她的父母兄嫂,都是徐家的下人。此刻,织云那老实憨厚、只知道按照主子吩咐埋头做事的父亲,老泪纵横地问徐慧瑛:“二小姐,我家云丫头一直跟着二夫人,在涵玉楼当差,从未出过什么差错,可今天,为什么她会投湖自尽?”
织云的母亲平时伶牙俐齿,这会儿抱着女儿的尸体呼号道:“自尽?不一定是自尽吧?是不是有人故意要杀她?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死不瞑目啊……”
徐心然只看见了徐慧瑛,徐慧玥却不见踪影。绿云悄悄问了两个丫鬟,才知道苏氏晕倒后,徐慧玥也十分害怕,一看见这发白肿胀的尸体就吐个不止,被翠儿等人扶回房去了。
徐慧瑛被眼前这情景弄得不知所措:“也许是……也许是她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呢,你们怎么竟混赖起来了?”
至此,徐心然才能肯定,涵玉楼的丫鬟织云的确是死在了这个荷花塘里,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尚不知道。不过看徐慧瑛这惊慌的样子,八成儿与她或者苏氏有关。可是,织云是苏氏最得力的一个丫鬟,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死了呢?而且,她的死若是与苏氏无关,苏氏怎么会被吓晕过去?
在徐心然的印象里,苏氏可不是这样胆小的人。
她记得前一世,大约是她十岁的时候,家里也死了一个小厮,是得了暴病亡故的。她是无意中经过那里看见了尸体,吓得三天都没合上眼。可是,苏氏并不害怕,冷静地指挥着下人们将尸体抬走,通知他的家人,又将这名小厮用过的东西全部烧掉,将他住过的房间和床铺用醋熏了一整天。那份自如,那份镇定,徐心然这辈子仍旧记得,所以,她根本不相信,苏氏会被一个溺亡的尸体吓晕。
想到这里,徐心然对绿云说:“你去大门口告诉阿威和小林,说今儿家里有事,我就不去店里和作坊了。”
绿云犹豫着小声道:“大小姐不是说不要管这闲事吗?”
徐心然笑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绿云走了。徐心然来到几个悄声议论的涵玉楼的下人身后,听了一会儿,就将事情的经过猜了个**不离十,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阴谋,而是因为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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