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爹不在家的这一个月,彻底除了这个眼中钉,以免后患。反正咱们和她已经是水火不相容,咱们恨极了她,她也恨极了咱们,何况咱们诬陷她木雕小人儿的事情,已经与她撕破了脸皮,就算是咱们暂时放过了她,她也不会放过咱们啊。”
徐慧玥话音未落,忽听得外间“咣当”一声,紧接着,稀里哗啦一阵响。
苏氏母女三个都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苏氏高声道:“外面怎么了?”
丫鬟织云进来,低着头小声说:“回……回二夫人,是……是奴婢……是奴婢不小心摔碎了外面的绿玉花盆。”
“什么?”苏氏一听几乎晕厥过去,急忙冲到了外间。
一向被她当做至宝、足有一个小脸盆那么大的、用一整块绿玉雕成的花盆,此刻变成了一堆碎玉。这个花盆原是徐老太爷的,徐老太爷去世后,徐掌柜很喜爱这个花盆,就将其留了下来,后来被苏氏要走了。
苏氏抚摸着绿玉的残片,知道已经无法复原,忽然站起来,一抬手给了本就吓得发抖的织云一记耳光。
“该死的奴才,做事这么不小心!你知不知道这个绿玉花盆值多少银子啊!就算卖了你quan家,你也赔不起!”
织云的嘴角流出了血,可也不敢去擦,只管趴下来磕头求饶:“二夫人,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
徐慧玥踢了她一脚:“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不知道我娘就要生儿子了吗?你却故意弄坏这么贵重的东西,是不是存心让我娘堵心?”
“不不不,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织云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只会求饶,“求二夫人饶了奴婢这一回吧……饶了奴婢吧……”
苏氏冷笑道:“我看你素日小心谨慎,才让你跟在我身边,平时赏给你的银子衣裳首饰也比旁人的多得多。可是你呢,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在我怀着儿子的时候,给我弄来这么一份晦气,你可真是有心啊!”
“不是……”织云吓得面无人色。其实,她方才只是在给这个绿玉花盆擦拭灰尘,一个不小心,将花盆摔在了地上。本来弄碎了被苏氏视如珍宝的东西,她就已经吓了个半死,可还算有一丝清明,琢磨着怎样先把苏氏的怒气平息下去,然后再想办法减轻即将受到的责罚,能不挨打就不挨打,哪怕是饿上几顿都行。可是苏氏被徐慧玥那两句话一提醒,立刻不问青红皂白,认定了她故意为之,而且并认为这是不祥之举,所以比平时的发火更加凶了十倍。因此,织云被吓得那一丝清明也没有了,连怎样辩解都忘了,只管呆呆地张着嘴,看着苏氏。
苏氏更加怒不可遏:“你还敢瞪着我!怎么,你还有理了?来人啊,给我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拖下去,杖责二十!”
还没等织云哭喊出来,几个健壮的仆妇就过来将她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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