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徐心然说:“爹,我又不是要夺你儿子的东西,你不用这么紧张。”
徐心然忽然觉得,自己不像是在与父亲谈话,而是在与生意上的对手谈判,这种感觉让她既紧张又无奈,更多的是不喜欢。可是,她心里清楚,即便是再不喜欢,她也必须以这样一种姿态与父亲说话,也许这一辈子,她也无法等到父亲的亲情了。
徐掌柜看着她:“你那想要什么?”
“我只是想要制衣坊。”徐心然淡淡地说,“那间制衣坊,倾注了我的心血,我希望,爹能将它划到我的名下,以后,就算是我孤独终老,也总有个吃饭的地方。当然了,那间制衣坊的本钱,是爹出的,那些银子,以后制衣坊赚了钱,我会全数还给您的。”
徐掌柜惊愕不已,他做梦也想不到,大女儿竟然有这样的算计,想要那间制衣坊。
“你想要制衣坊,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徐掌柜有些生气,气大女儿竟然拿着福盛祥的生意来和自己谈条件,还是这样苛刻的条件。
徐心然忍住泪,说:“爹,一开始女儿并不是这样打算的,只是女儿天生就遭人厌弃,如今又是这样一个尴尬的处境,所以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爹,您放心,我不会觊觎徐家家产的,以前,祖母留给我那么多的东西,都被姨娘拿去变卖了,我不是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吗?所以,我只是想要一个傍身的东西。那间制衣坊,是我一手建起来的,人也是我招募的,所以我恳请爹,将它给我。”
徐心然提到了徐老夫人留下来的、却又被苏氏变卖得一干二净的遗物,这叫徐掌柜心里对苏氏的不满又浮现出来。
“难道你想拿着制衣坊出去自立门户?”徐掌柜觉得自己这个大女儿越来越不简单了。
“女儿从未这样想过,至少,在徐家还接纳女儿的时候,女儿是绝不可能做出使福盛祥分崩离析的事情。”徐心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一家人,亲生父女之间,居然要这样算计来算计去,“女儿只是防着万一。”
徐掌柜点点头:“你有这些顾虑,爹能理解。只是……”
“只是爹还需要去和姨娘商量,是不是?”徐心然飞快地接过了父亲的话头,“爹,看来女儿的顾虑并不是多余,现在,女儿已经是个外人了,比不上姨娘和爹那样亲近。”
徐掌柜不悦道:“以后我和你姨娘是老来的伴儿,你们姐妹三个嫁了人,我和你姨娘还能靠谁去?难不成将你们留在家里一辈子?”
徐心然说:“女儿知道爹和姨娘感情深厚,爹一向也很尊重姨娘,凡事都要与她商量。可是爹,您觉得,这件事情,姨娘肯与您好好商量吗?”
徐掌柜一怔。是啊,方才若兰就以死要挟,不许徐心然再去福盛祥主事,那么自己再去与她商量,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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