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好了,此刻正藏在他的袖子里,只需要轻轻抽出来,往徐掌柜手里这么一送,那么,以后福盛祥是死是活,都与他再无半点关系。
也许是上天不让他离开福盛祥,这一次,徐掌柜竟然半点发火的迹象都没有,而是疲惫地走进来,环顾了一下又逐渐回到了气死沉沉状态的店铺,黯然道:“也许,是我太固执了。”
徐掌柜坐下来:“朱老哥,咱们一共丢掉了过少订单了?”
“除了兵部的那批军服,大小姐在的时候,一共接了是二十七笔生意,加上奚家和田家的这两笔,一共损失了九笔订单了,剩下的这些,大部分是已经开始做了的,所以顾客们不好退掉。”
“这么说来——”虽然知道损失订单的数目不会少,可听见朱先生说出来这几个数字,徐掌柜还是心里凉了大半截儿,他真的没有想到,没有了大女儿的福盛祥,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朱先生见徐掌柜这个情形,又说:“老爷,还是将大小姐请回来吧,若是大小姐一直都在这里,咱们订单哪里会减少?不仅不会减少,还会增加呢。”
“可是……”徐掌柜又想起了望月轩迎春花丛下那个额头上贴着符纸、浑身扎满了钢针的木雕小人,“可是心然她实在是罪无可恕啊!”
朱先生叹道:“老爷的家事,我不好说什么,可这福盛祥的生意,真的离不开大小姐啊。就算大小姐千错万错,可她毕竟是老爷的亲生骨肉、是徐家的子孙啊,老爷何不让她戴罪立功?福盛祥生意做得好,将来小少爷出生后也能过上富贵安乐的日子啊斗帝神话!”
徐掌柜犹豫不决:“可是二夫人那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朱先生松了口气:“可是二夫人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吗?可见大小姐诅咒的法子并没有将二夫人怎么样么。既然如此,大小姐也并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那么,老爷已经将她关了一个多月了,这惩罚,依我看哪,也算是足够了。而现在福盛祥急需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来打理,大小姐又是自家人,老爷何不让她回来呢?反正她就算是挣下一座银山,将来都是小少爷的,她即便是嫁人,又能拿走多少?”
徐掌柜说:“我何尝不想让心然回来主持大局?可又担心若兰那边心里不痛快。对我来说,福盛祥和徐家的子嗣,都同样重要,实在不能分出个高低先后来啊。”
朱先生有些无奈地说:“若是老爷有更好的办法使福盛祥生意好起来,那么方才那些话,老爷自当我没说。”
徐掌柜沉思良久,才用不确定的语气说:“我去试试吧,若兰不反对的话,心然自然能回来。对了,慧瑛那丫头这几天在这里学得怎样?有没有用心啊?”
朱先生说:“二小姐这次来倒是真的要学着做生意的,大事小情都谨慎仔细,比那几次来谦虚了不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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