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个儿子?而且,她不是正在努力弥补着自己的过错吗?眼下拼命阻拦自己责打大女儿,就是最好的证明。
徐掌柜本来就与苏氏有着深厚的感情,两人相濡以沫十几年,虽然苏氏只是个侧室,可在感情上,徐掌柜对待她就如妻子一般,这样的感情,不是轻易就能够烟消云散的,徐掌柜与徐心然这短短半年才建立起来的父女之情,远远不能与之相较。其实徐心然心里也明白,父亲之所以在自己出生后十六年才肯疼爱自己信任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能够为福盛祥赚来银子偿还债务,如果自己仍旧是上一辈子那个胆小怯懦、一无所长的徐心然,那么,父亲还会将做生意的大权交给自己吗?还会几次三番力驳苏氏母女维护自己吗?还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吗?
所以,苏氏的这条计策,真的太狠毒,也太完美了。
徐心然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氏的表演,心里嘀咕着这一次让苏氏发财的是谁。难道,这一辈子,自己仍旧不能摆脱那个悲惨的命运吗?
不过,总算是不用领受家法了,这叫她长吁了一口气。徐家的家法,也就是那把铁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徐心然听祖母说过,以前徐家出了一个悍妇,忌妒心极强,对丈夫收了房做妾的一个丫鬟百般折磨,以至于这个女子小产。当时的一家之主震怒之下动用了平时束之高阁的家法,将那个悍妇打了个半残废,后半生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因此,徐家的人对这把铁尺都心怀敬畏,生怕自己不小心被“家法伺候”商道风流。
徐掌柜被苏氏哭得心又软了,举着铁尺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若兰,你怎么还替她说话?你快起来吧,你身体才好一点,跪在这地上,怎么受得了?慧瑛,慧玥,你们都没长眼睛吗?看着你们的娘跪着也不扶她起来!”
徐慧瑛和徐慧玥对视一眼,走过去一边一个搀住了苏氏。
可是苏氏坚持不起来:“除非老爷答应我不会对大小姐动用家法,否则,我就长跪不起。”
徐掌柜又是生气又是心痛,思考半晌,只得将铁尺交给小厮,亲手扶她起来:“罢了罢了,今天若不是你苦苦哀求,我一定将她打死。”
苏氏这才擦着眼泪慢慢站起来:“老爷能原谅大小姐,我就放心了。”
徐心然心中冷哼一声,你自然应该放心了,因为我没有被打坏,你可以将我卖个好价钱。
徐掌柜又转向了徐心然:“你自己看看,你姨娘是怎么对你的,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待你姨娘的?纵然你姨娘以前有千般不是,可这一次拼命护着你,也算是抵得过了。今天,虽然有你姨娘求情,我可以不用对你动用家法,但是,你做下这种天理不容的恶事,不能一点儿惩罚也不受。”
“老爷!”苏氏急忙叫道,她生怕丈夫余怒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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