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掌柜抢先买了来,我想,这一定是上天眷顾我,让我这么快就有了新的机会,那么我自然是不会放弃的。所以冒昧前来,与程掌柜商量,看看程掌柜愿不愿意将那批布料转让给我。”
“可是,”程掌柜转了转眼珠道。“江掌柜是否已经拿到了制作军服的订单?”
“这个是自然了。”中年男子不慌不忙地说,“若是没有拿到订单,我怎么会这么着急?”
“可是我这里只有一半啊。”程掌柜说,“还有一半在……”
“我知道,还有一半在严记绣坊的严掌柜那里。”中年男子摇着扇子,笑容可掬,“其实,轻罗坊与严记绣坊跟福盛祥的过节儿,江某人多多少少是听说过一些的,所以,江某人知道,程掌柜和严掌柜之所以抢购那批布料,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处,反而还可能是个累赘,那么多的布料,轻罗坊要卖到什么时候才能卖完?而且轻罗坊一向以经营丝绸绢纱为主,棉布和粗布只是捎带脚销售一点。而且――我可不是在笑话轻罗坊啊,请程掌柜千万不要多心――年初程掌柜已经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继续制作军服的资格,那么您一下子收购这么多布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咱们再来说说严记。”中年男子抿了一口茶,继续说,“严记只是个绣坊,又不做衣裳又不卖布料,花了高价抢购海量的布料更是自寻烦恼。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两位掌柜正在考虑怎样消化那些布料吧?所以呢,不如咱们来个双赢,我买下那批布料,你们呢,回笼资金,还能小赚一笔,又成全了我的生意,岂不是一举两得?”
程掌柜有些动心。他这几天的确是为了怎样消化那些布料伤透了脑筋,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在乎那些银子,对于财大气粗的轻罗坊来说,那点儿银子根本不算什么,可是,眼看着布料白白放在那里却不能换成银子,程掌柜心里总是不舒服,虽然给了福盛祥沉重的打击,他也着实畅快了几天,可这畅快毕竟不能当银子花洪荒殿。程掌柜是个生意人,说到底,他还是希望每做一笔生意都能有大笔的进项,可是这一次,不但没有进项,反而还损失了一些,虽然出了胸中恶气,可总的算下来,是赔了钱的。
眼下,这位江掌柜来得还真是时候,反正自己近几年别想再制作军服,人家也不算抢了自己的生意,不如就将布料卖给他好了,反正又不是卖给福盛祥,而且看他财大气粗的样子,又许诺不用会让自己吃亏,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再赚一笔,也好将库房腾出来一些地方。那些布料,实在是太占地方了,若是一直都放在那里,还要防火,还要防尘,时间久了,那些布料肯定用不成,到时候,谁还会来买?
“江掌柜说的有道理。”程掌柜虽然动了心,可并未一口答应,“只是我这里只有一半,另一半在严记绣坊呢,而且我之前和严掌柜说好了,这批布料,要售卖的话,就得一起售卖,所以,这事儿我还得和严掌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