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幸而只是肌肉撕裂,没有伤到筋骨。这两天也养得差不多了,可以不用拐杖,可我不放心,叫他在家里多休息两天,所以这一向他都没来店里。”
姜雨晨又惊又怒:“是哪里来的歹徒这么大胆,竟敢明目张胆来纵火。那你们有没有报官啊?”
徐心然叹了口气:“那天晚上倒是抓到了两个,将他们交给了五城兵马司。可是兵马司关押了他们几天,也审讯了,他们只一口咬定没有幕后主使,兵马司的大人们也没办法,只得打了他们一顿板子,又训斥了一顿,叫他们以后安分守己,就放了。”
姜雨晨捏紧了拳头:“真是岂有此理,天子脚下,他们竟敢纵火伤人!心然,那两个歹徒的模样你还记得吗?就算他们已经被五城兵马司放了,可我也要找到他们,让他们吃些苦头。”
徐心然摇摇头:“算了表哥,就算是抓住了那两个人又能怎么样?五城兵马司都没能叫他们开口,再说那天他们放火也没有成功,就算了吧。”
姜雨晨皱起了眉头:“那怎么行啊?既然有幕后主使,那么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们防得了一时,可还能时时刻刻都防着吗?就算能防得住,可天天紧绷着,人也太累。不如花些功夫,叫那个幕后主使不敢再对福盛祥不利才行啊。”不等徐心然拒绝,又说,“你不用担心,只管将那两个歹徒的画像给我,剩下的事情,我去办。”
徐心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是……表哥……这不太好吧……不要 为了这点小事叫你为难。你跟随李元帅剿匪有功,这次回来圣上一定有赏,前途未可限量,可若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影响了你在兵部的差事,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姜雨晨一笑:“你放心,你表哥我有那么笨吗?我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这两个人开口的,只要他们还在京城。”
徐心然只好画了那两个歹徒的画像给他。
姜雨晨端详着这两幅画像,不由啧啧称赞道:“我一向以为你做生意是把好手,可没想到,你却也擅长丹青笔墨,以前倒是我小瞧你了。”
徐心然的脸微微有些发热,因为她以前虽然跟在祖母身边,学了一些琴棋书画,可毕竟不精通于此,祖母也是得空了,或者高兴了才教她一些,毕竟她只是个孙女,又背负着“克星”、“灾星”的名声,祖母对她,多是怜悯魔君的腹黑小魔妻。并没有多么亲厚。只是到了后来,苏氏愈来愈显示出把持徐家大权的野心和实际行动,而那时候徐老夫人也缠绵病榻,才发自内心地要好好儿培养这个生来不祥的孙女儿,只是已经晚了。一则她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没有多少精力去教导孙女儿,二则上一世的徐心然只是个胆怯卑微的小姑娘,和聪明伶俐毫不沾边儿。徐老夫人只得一面痛悔自己没有早点儿下功夫,一面也只能叹息也许天意如此。
因此,徐心然的琴棋书画,虽说也都能摆弄两下,可比起跟着名师系统学习过这些的徐慧瑛来说,那就差了不止一点两点,哪怕是跟着徐慧瑛一起学习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徐慧玥,也要比她更精通于此。
而姜雨晨忽然夸她画画儿画得好,这简直叫她无地自容。可知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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