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祥,瞧不起她的父亲徐掌柜,倪大娘又是京城有名的刺绣缝纫高手,他即便将人家踢出自家大门,可也不希望别人聘用她,何况还是摇摇欲坠的福盛祥和他叫这个板。若倪大娘还和以前一样眼疾未愈,只是个身体孱弱的老婆子便也罢了,可偏偏被福盛祥聘用后的倪大娘神采焕发精明能干,这叫严掌柜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而且徐心然十分担心程掌柜和严掌柜联手对付福盛祥,那两个人,都是绸布行当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若是他们两个联手,那福盛祥今后的路,可就万分艰难了。
徐心然只顾思考这些令人头痛的问题,却没有注意到福盛祥大门外站着三个人,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的一举一动。
实际上,刚才所有的人都只顾着看杨天龙和福盛祥的热闹了,然后眼看杨天龙带人走了就都意犹未尽地散去了,可并没有人注意到,甚至福盛祥店铺里也没人注意到,门口不远处的这三个人还站在那里,已经没热闹可看了还未离去,尤其是站在前边的,明显是主子的那个四十多岁的、穿着一身暖灰色棉布长袍的中年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福盛祥的门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男子身后的一个仆人小声说:“老爷,人都散了,咱们也该走了。”
男子这才点点头:“好的,咱们也回去吧。不过这徐家大小姐,倒真是有些本事,竟然能将那杨天龙给顺顺当当打发走,真是叫人不可小瞧啊。”
他身后的另一个年轻的仆人不屑地说:“有什么本事啊?怕是一出生就克死了自个儿亲娘的本事吧。”
中年男子回头看了仆人一眼:“不许胡说。”
年轻仆人立马噤了声。
第一个说话的中年仆人却又接上来了:“老爷,这也是事实啊。那徐家大小姐本就是个不祥之人。我听人家都说啊,这福盛祥就是因为她的出生才垮下来的,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元气,以前没有她的时候,福盛祥可红火着呢。”
中年男子摇摇头:“你们怎么也和街头巷尾那些闲人一样开始嚼舌头了?徐家大小姐究竟是不是不祥之人,和咱们陈家并无半分关系。”
三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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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的腿好一些了吗?”苏氏端着一小砂锅补品,轻手轻脚来到徐掌柜的书房,将砂锅搁在桌子上术士皇族全文阅读。
徐掌柜因为只能卧床养病,所以百无聊赖,拿着一本书在看,可其实也没看进去多少,因为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本书上,而是在大女儿那里。
“老爷,大夫说您要静养,就不要再劳神看书了。”苏氏并不是担心丈夫劳神,而是希望丈夫把书放下,认真听她说话。
“好吧,”徐掌柜并不知道她的意思,只以为她在关心自己,而且这书他本来也不想看,于是将书放在了边上,“那就不看了。”
苏氏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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