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要么就闲聊,或者发呆,可不管怎样,就是没有出现过今天这样忙得不可开交的情况。
这时候,伙计已经将倪大娘给请来了。倪大娘的眼疾已经痊愈,而随着眼睛明亮起来,似乎腿脚也利索了不少,不再是那天徐心然在小巷中见到的那个身体有些佝偻的老妇人,而是精神了不少。今天的倪大娘,发髻梳得纹丝不乱,一身蓝布裤褂,外罩一件黑色坎肩,脚蹬一双洗得干干净净的黑布鞋,整个人显得沉稳大气、精明能干。一些认识她的人不由得吃了一惊,心说这倪郑氏活像是年轻了十岁啊,这气定神闲的模样,活像是当年她在严记绣坊最风光的时候。
倪大娘原来在京城最大的严记绣坊做事,是严记绣坊一千多名绣娘的首领,别说这一千多名绣娘都要听她的,就连严记绣坊的伙计,甚至就连严掌柜本人,对倪大娘也是很尊敬的,因为,只有倪大娘顺心顺意,严记出产的绣品才会遥遥领先于其他绣坊,而严记也会因此而财源滚滚。可是有一次,一向身体健壮的倪大娘忽然得了伤风,本不是特别严重,只需静养两天,吃些药就会好。可那十几天,是严记绣坊有史以来最繁忙的一段时间,严掌柜接了一批急活儿,时间给的很短,质量要求很高,而且那买家是冲着倪郑氏的名号来的,事先就给严掌柜讲明了,这批绣品一定要倪大娘亲自把关,否则,恕他不能履约。也就是说,这批绣品如果不是在倪大娘的亲自监督下做出来的,那么人家就不要东西,不付银子。当然,这买家财大气粗,若是绣品全部合格,那么他给的价钱也是很高的夫君是个美男子。
倪大娘想休息两天,严掌柜不许,劝说她坚持一下,等这批绣品全部完成后,让她好好休息,工钱照付。倪大娘只得拖着病体继续支撑。可没想到这伤风愈来愈重,她勉强捱过了三天,却觉得头重脚轻,终于晕倒了。
严掌柜十分紧张,急忙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有些麻烦,因为起初只是简单的伤风,可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现在已经引起了很多别的症候,所以,需要静养一个月,每天以药石和烧艾的法子诊治方可痊愈。严掌柜当时一听都快傻眼儿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倪大娘病倒了,这可怎么办呢?
就在严掌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倪大娘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了,一见风就流泪不止,而且很多时候,眼前就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让她心内焦急万分。要知道,她在严记绣坊的工钱可不少呢,而且逢年过节,严掌柜还有红包给她,靠着这些收入,她不仅能让家里过上温饱的生活,而且还能供小孙儿倪志威念私塾、购买书籍和笔墨纸砚。倪大娘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这个小孙儿,她盼望着,阿威能读书入仕。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她的病倒而改变了。严掌柜开绣坊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