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服的生意?因此,徐掌柜十分怀疑关于大女儿是个克星的说法,大齐国刚出生就死了亲娘的孩子也不止自己的女儿一个,可人家怎么没有被叫做灾星克星,偏就自己的女儿被戴上了这个沉重的枷锁?
正在沉思之中,忽然听见有人叫着:“表舅!”
徐掌柜抬起头来一看,却是姜雨晨。
“是雨晨啊,今儿怎么得空到这里来了?”徐掌柜急忙起身招呼道,“这么冷的天儿。”
姜雨晨看了看徐掌柜身旁的徐心然,然后说:“快过年了,我来看看表舅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徐掌柜问道:“你是不是也快要回易县去了?”
姜雨晨直摇头:“这军营里不比别处,逢年过节,若是上头不发话,那谁也不能回家。”
徐心然说:“这么说,你这个年也要在京城过了?”
“是啊。”
“那么你就到家里来吧。”徐掌柜急忙发出邀请,“头一回离家这么远过年,也怪冷清的。”
岂料姜雨晨却笑了,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表舅,您也太小瞧我了。好男儿志在四方,而且我这是为国效力,就算是离家再远,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徐掌柜开心地抚须大笑:“好好好,表舅知道,雨晨是个好男儿,不会哭哭啼啼恋家的。不过,若是有空,你还是来家里坐坐吧,表舅没有儿子,只有三位千金,都嫌表舅又老又??拢?豢吓惚砭撕染葡谢埃?闳粲行模?屠磁闩惚砭恕!?p> “那好啊,我一定要和表舅一醉方休。”姜雨晨的情绪很高涨,一点儿也没有独自离家在外的伤感和凄凉,反倒十分的豪爽,看来,在军营里,他倒是豁达了不少,只是身上那股书卷气有些淡了。
“心然表妹,”姜雨晨又转向了徐心然,“上次那些膏药你用完没有?效果如何啊?若是用着好,我再去给你买一些回来。”
上次那一两银子的误会已经解开,姜雨晨也就坦然了许多。
一句话提醒了徐心然。她又想起了那些膏药。她相信表哥不会害她,弄来了不对症的膏药,让她的风湿愈发厉害。她怀疑,那十贴膏药在两个妹妹手里转了一圈后,恐怕被做了手脚。本来打算早点儿去找家药铺看看的,可每天早出晚归,就将这个暂时忘记了。现在姜雨晨一说,她顿时又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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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膏药不是我们药铺的,八成儿是侯记万全堂所出。”一个伙计仔细看过了徐心然和绿云递过来的膏药,又闻了闻,才抬起头来说道。
徐心然道了谢,带着绿云来到侯记万全堂。
侯大夫不在药铺,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精明干练的伙计迎上前来:“二位姑娘需要什么?”
绿云拿出了膏药身陷愚媒。
徐心然说:“请问,这膏药,是不是你们万全堂做的?”
伙计接过膏药辨认一番,不太确定地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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