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因此夫妻俩的感情一直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十分冷淡,只是徐老夫人很中意这个儿媳妇,两人才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相敬如宾。其实,妻子死了,徐掌柜并不十分悲伤,可是岳丈家抽走了股金,这对他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到现在,徐掌柜也不能肯定,福盛祥的生意从妻子过世的那一年就开始下滑,是因为大女儿带来的不祥,还是因为岳丈家抽走了三成的股金。不过有一点他是肯定的,那就是,女儿的出生,导致了妻子的难产而亡,而妻子的亡故,又让他失去了岳丈家的帮助。因此,他认为,罪魁祸首,依旧是大女儿。
徐掌柜无法像一个平常的父亲对待女儿那样对待徐心然,他只要一看见徐心然,就会想起岳丈家撂下的诅咒福盛祥关门大吉的狠话,就会想起被抽走那三成股金后自己拼命维持生意的艰难,就会想起一向健朗的母亲一病不起,就会想起人们议论他的大女儿是个“灾星”……
可是现在,这个被别人称为“灾星”、而自己也有几分认可她的确是“灾星”的女儿,竟然提出来要帮助自己振兴福盛祥,这叫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你说什么?你要帮助我做生意?你要振兴福盛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徐掌柜怒气冲冲地瞪着眼睛,“你哪里懂得做生意?快休要再提了,回家去吧。你若真想替家里分担,那就乖乖去杨家。”
徐掌柜认定了徐心然是为了不去杨家才编造出来这么多可笑的理由。他和苏氏一样,怀疑是不是哪个下人说漏了嘴,叫徐心然知道了那次“相亲”的实质。他能理解徐心然不想去杨家的心情,可他更不想因为这笔债款被京城有名的泼皮无赖杨天龙毁了自己的家。那个家里,还有自己想要呵护的人呢。
“好吧,我可以如你们所愿,去杨家抵债。”徐心然站了起来,“不过,若是明年、后年还是这样,爹,您还能拿谁去顶债呢?您舍得让慧瑛慧?去吗?”
一句话,打在了徐掌柜的心坎儿上。
是啊,卖掉大女儿,只是解了一时之困,明年,自己并没有把握能让福盛祥的生意好起来,那么到时候,自己还能卖掉谁呢?慧瑛慧?姐妹俩,他肯定是舍不得的,那可是他的心头肉,总不能把大女儿从杨家抢回来再卖一次吧位面无良奸商。
可是,即便有这样的忧虑,他又能怎样?难道这一向木讷懦弱的大女儿真的能振兴福盛祥不成?
徐掌柜觉得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即便是太阳能从西边出来,大女儿也决没有这个能耐任让一家濒临倒闭的绸布庄起死回生。若是她能做到,那么这世上人人都能做到了。
徐掌柜思量半晌,终于决定,仍旧按照原计划行事。他疾言厉色地对徐心然说:“心然,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我这里还有正事,你赶紧回家去!”
徐心然倒也不再争辩,慢慢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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