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了下唇,慢慢抽回了手,别过脸,神情不自然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被烫到了,待会儿就能好了,你还是赶快去吃早饭吧。”
“方才我就吃了,只是想着你贪睡,没去叫醒你,又怕你醒了肚子饿,这才给你带了包子回来,只可惜……唉,你想吃什么?我再带你去吃。”他说着,一副惋惜的模样,看得我委实心虚。
我咽了口唾沫,想着身子不适,摇摇头,道:“不必了,我也没什么胃口,下去喝点粥就行了,你身上有伤,还是快回去歇着吧。”
他听了,眸中掠过一丝异样,我却率先落荒而逃――一个人逃也似的顺着那木梯赶紧下了楼准备去吃早饭。
良久,我听到自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叹息,那叹息里却又夹杂着几分好笑和宠溺,可在我看来却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点了碗粥,我也没什么胃口,抿了几口便不想再吃了,一想到昨晚做的那些荒唐事儿心里就恶心得想吐。
想着那一身的污秽还未被清洗,我起身,准备朝那后院的澡房走去,舒舒服服的洗个澡,顺便洗掉这一身的污秽。
可偏偏,在我去澡房的路上,遇到了拿着新衣服回来的流松,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模样,想来他这一路定是跑来的。
于他,我现在实在是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见我要去澡房,他伸手急急地拉住了我,将一套崭新的女装塞到我怀里,道:“赶紧去洗了顺便把衣服换上吧。”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咬紧了下唇,并未同他说话,只是捏紧了那衣服,迈开腿朝澡堂奔去了,说实话我真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我跑到澡房里后,我狠狠的关上了门,把那送水的伙计吓了一大跳,他赶忙在木桶里倒了热水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我靠着紧闭的大门,轻轻闭上了眼,因为方才的剧烈奔跑,身子几乎快要散架了,唯独那颗心不要命的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