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吗?是因为她吗?”
“啊?”
“就是你在风雨楼同我说的那个女子啊,想来你同她的感情一定很深吧。不过,这个荷包你还是拿给她吧,它可不属于我。”我说着,将荷包硬塞到他怀里去了。
他眸中仅存的一丝欣喜之光逐渐黯淡,那种目光就像是恋人间传情时的温柔和包容,不知为何,我竟是如此享受。
不对啊,他有喜欢的姑娘,我也有喜欢的人,我怎么可以想这些乱糟糟的东西呢?
“对了,待会儿大叔要来了,你快走吧,他看见你一定会生气的。”我说着,便俯身将那带血的匕首捡起,扔到床底下去了。
看着他还在滴血的手,我蹙了蹙眉,伸手拿了贴身的丝帕,替他绑上,道:“你回去上点药吧,到时候留下伤疤就糟糕了。”
“嗯。”他淡淡的回应着。
我绑了个蝴蝶结便抬眸看着他。
那一刻,我同他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默。
有光线翻飞充斥,他眼眸温柔静好,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