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化为幽幽一句:“阿哥信是朵儿所为么?”
扎木术又叹了口气:“你说呢?”
朵儿的泪再忍不住了:“阿哥是不信的,对么?阿哥若信,就不会千难万险来救朵儿。”
扎木术把她从怀里推出,双手握在她的肩上,凝视着她的脸,道:“可是,你能告诉阿哥,这个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又是如何落在这帮人手里的?”
朵儿的泪如断丝的珠子般落在马背上:“当时姐姐让我去逻些医冶大妃尺尊公主,就在我们到了逻些城门口,便被勒托曼公主的贴身侍女拦住,说勒托曼在城北无故晕倒,求我去相救。我顾不得侍女秋草的劝,便向城北跑去,没想到刚到城北就被人从后脑敲晕了。醒来时,便身在那个窑洞里了。”
扎木术听罢,不禁再次把她拥进怀里:“阿哥就知道你不会!为了救人,连自已的性命也不顾的人会去毒害人么?”
可扎木术的母亲擂胸顿足,说错信了她,年迈的老人固执,恐怕再不会认她这个干女儿了。而扎木术是孝子,日后免不了要听亲娘的。她与扎木术……。
朵儿心里难过,泣道:“阿哥,你还认我这个妹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