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温声道:“你就在这里好好梳洗歇着,本宫一定为你作这个主!”秋草谢恩退出。
勒托曼,又是勒托曼!雪雁不禁一拳擂在金丝楠木琴案上,心里有抑不住的恨意涌起,勒托曼,若朵儿平安归来也罢,若朵儿有个长短,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逻些的冬天总是来得格外的早。
清晨,雪雁踏着薄薄的白霜,穿过长长的廊庑,向勒托曼的“清凌阁”行去。因心内灼急,脚步便越行越急,好几次差点被廊庑边结着的薄霜滑倒。快到“清凌阁”时,她脚下一滑,差点又跌在石阶上。身边的秋草眼疾手快扶着:“殿下,您慢点儿。”
她刚要出声让秋草莫要担心,便隐约看见前方松赞干布与勒托曼相对的身影。她心下困疑,便示意秋草原地等候,独自一人轻步上前。离两人不足三步之遥了,可两人还浑然不觉。
勒托曼把一件墨绿锦袍披在松赞干布身上:“赞普,这是阿曼特为赞普做的,天气日渐寒冻,赞普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勒托曼轻声细语,在初冬的寒日听来温软无比。
松赞干布却一把按住勒托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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