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遭了不测,你让姐姐如何一身独活于世?
雪雁心内的悲凉、焦虑正交替着,煎灼着,殿外的侍女快步入内,恭声道:“殿下,秋草回来了,要面见殿下,殿下是否要见她一见?”
“不见!”两字到了嘴边,忽想起秋草便是那日随朵儿进城的吐蕃侍女,她心下一紧,忙道:“快,快让她进来见本宫!”
秋草披头散发、满脸污垢、形容枯槁,跌跌撞撞的撞了进殿,后双膝往地上一跪,哭道:“殿下,殿下要为奴婢作主啊!”
雪雁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秋草,你这是怎么了?你打哪回来的?朵儿呢,你不是随她一起进的城么?她在哪?”
秋草抬首,脸上的两行清泪在污垢上淌出两条沟来:“殿下!”
秋草哭道:“殿下,那日殿下让奴婢随朵儿姑娘一起回逻些城,我们刚到城门,便被一名自称是勒托曼公主的侍女拦了下来,求我们说勒托曼公主在城外受了伤,让我们速去为她包扎。朵儿姑娘想也不想就掉了马头,随那侍女到城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