趔向后倒去:“她,她不在逻些?那她……”
扎木术抬首,兀自向松赞干布又重重磕了个响头:“赞普,请赞普冶罪之前,容未将先回逻些城奔丧!”
扎木术眼中带着深深的痛楚与绝望,却一点灼急也无,仿佛朵儿的失踪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再闻得扎木术此言,雪雁心里愈加发急,愈加困惑:“奔丧?老夫人她……”
扎木术摇了摇头,双目血红浮肿:“是未将的夫人格桑。”
雪雁蹙眉:“是你的夫人?你夫人好好的,发生了何事?”
扎木术却答非所问道:“扎木术要赶回城内奔丧,请殿下成全!”
松赞干布凝声道:“你先起来!谁要冶你的罪了?殿下与本王也是关怀之意,别无其他。”松赞干布从身上摸出令牌递与扎木术:“去吧,你平日本就少陪着夫人,如今好好陪她一陪吧。传本王的令,令礼部的人协助你办好夫人的葬礼,务必让夫人走得风光。”
扎木术双手接过令 ,磕头道:“谢赞普!”便要起身离去。
朵儿下落不明,扎木术反应却异常冷淡,与平日对朵儿的关切之情判若两人。个中到底发生何事了?
“将军留步!”她上前一步,拦下扎木术:“将军,逻些城内到底发生了何事?朵儿是本宫亲自打发去的逻些城,怎么会不在城内呢?”
扎木术布满血丝的双目透出几分冷意,向她作礼道:“殿下,请容未将离去!”
她紧紧盯着扎木术的脸:“令夫人是怎么去的?朵儿,她……将军,到底发生了何事?”
扎木术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遍:“请殿下容未将告退!”
扎木术的态度令雪雁的心更是不安。她的口气不知不觉变得冷硬:“若将军不把事情说清楚,休得离开这内殿半步!”
松赞干布上前唤道:“文成!”她也不理松赞干布,只一味倔强的盯着扎木术的双眼,让扎木术的目光无所逃避。松赞干布皱眉道:“文成,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她还是不管松赞干布,只向扎木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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