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侍女的传话,雪雁虽然意外,却不怎么上心。朵儿悄声道:“这尺尊公主的话到底是何意?”
她当时只是淡淡一笑:“尺尊是危言耸听罢了。”
朵儿却道:“在我看来,尺尊大妃虽然刁蛮成性,不可理喻,可也没有勒托曼那般城府。尺尊大妃与她相处多时,断不会危言耸听的。姐姐要小心她,没事少与她来往吧。”
她闻言,心下默然。勒托曼对松赞干布的爱慕非同一般妃子,可松赞干布对她却不怎么上心。想来勒托曼也不过是因为心中欲求不得的情分,而记恨于自已而已。
失子之痛尚在,每每面对勒托曼的笑面如花,她几近难抑。可没想到勒托曼也不过是一个比自已更可怜的女子罢了,被送来和亲,远离亲人故土,却得不到夫君的半点情分,更要寄在尺尊帐内忍受着尺尊的肆意恶言凌辱。
她的心又在说服自已,令自已违心的淡忘以往的种种灾难痛楚。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杨政道一语成谶。一味的宽容隐忍,终成为伤人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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