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打击了。
“文成。”松赞干布远远走来,温和道:“出来晒晒日头身子会好得快一些。”朵儿轻轻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她扯出一丝笑来:“赞普怎么得空过来了?今儿王帐那边的政事办妥了?”
松赞干布答非所问:“你总能为他不顾一切。在吐谷浑如是,现下又如是。”
她淡淡道:“赞普想说什么?”
松赞干布脸色微愠:“他与拉姆之间,嫁或娶,完全是他们之间的事,不是么?可你却……”
她举目向他:“你把气都撒在‘玉玲珑’身上了。”
松赞干布背过身去,负手而立,声音变得渺远:“他之于你,就如此重要么?”
她无言以对。
见她沉默,他转首叹气道:“尺尊与恭顿勾结的罪证已查实,你来逻些城的途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二人所为。他们两人,一个是在蓄意破坏两国联姻,一个是为固宠。可无论是那一条,对于渴望和平的吐国来说,都是死罪。”
他盯着她的脸,满眼疼惜:“这些,其实你心里早已清明,对么?可是,为何你进城后也没有提及半句?你所受的苦,都是本王对你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