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从被褥内探出,轻轻握上杨政道伸出的手,勉力笑道:“政哥哥,雁儿没事,别担心。”
杨政道痛心道:“你何时才能好好爱惜自已?你这个样子,我能不担心么?”
她兀自笑着,像对杨政道说又像喃喃自语:“是我跟这个孩子的缘份太浅太浅了,怪不得别人。这个孩子……我对不起他。”
杨政道闻言心内一痛:“好好把身子休养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以后,以后你还会有许多许多的孩子……”
她含泪点头:“政哥哥会教他们练剑、骑马、弹琴,对么?”
杨政道心下的痛楚更甚:“会,还会教他们怎样才能讨女孩子的欢心……”
她不禁笑了起来:“可不能把他们教坏了……”
“不教坏,只教他们莫要错过人生所爱。”
她闻言,心内酸痛不已,竟再说不上一句话来。
杨政道忽问道:“出事之前,有谁来过你的帐?”
她不解其意,只道:“能来我帐里的也不过是勒托曼一人。勒托曼向来与我交好,她在出事前几日才来了一回。怎么了?”
杨政道蹙眉:“她那日可有异常举动?”
“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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