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不禁在心里冷笑,这个视权位如命的恭顿,又怎么会甘于只做一运粮官呢?如此看来,松赞干布已经对他起疑心了。要不也不会只让他押运军粮,又命扎木术随他一起。她想了想,又道:“赞普受伤那日,副相大人在么?”
扎木术回忆道:“那日他与未将刚把军粮押运至柏海境外,尚未进入行宫。当我们赶到时,赞普已受了伤。”
“那杨军师可在?”
扎木术摇头:“军师那日去了安顿伤兵等善后事宜。”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将军先下去吧。”
扎木术看了眼昏睡不醒的松赞干布,轻道:“殿下有法子让赞普醒过来,对么?”
她看着扎木术:“本宫会尽力的。”
扎木术默默退了下去。
她转头唤道:“朵儿把我的银针取来。”
朵儿把银针在烛火下烤了烤才一根一根递与她:“姐姐是怀疑恭顿副相么?”
她把毛发大小的银针扎在松赞干布的太阳穴上:“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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