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拿小松相逼,妹妹才犯下大错!姐姐……”
雪雁看着跪在地毡上哭成泪人的勒托曼,心不禁放软了下来:“你先起来吧。”
她让勒托曼在她另一侧坐下:“后帐的妃子皆有独立的住帐,为何赞普却让你与小松寄在尺尊大妃的帐里?”
勒托曼闻言,双肩微微一颤,楚楚道:“尺尊姐姐嫁入逻些城两年,皆无所出,老夫人便让小松寄在她帐下,希望她能给赞普多生个小王子。”
“原来如此。”雪雁把自已的娟帕递与她:“妹妹别哭了,姐姐不怪你,你寄在她帐下也是难。”
勒托曼轻拭泪:“这两月来,大相主持朝政,便有大臣们纷纷上书赞普,说要从后帐各帐主子中选出一人,主持后帐之事。众妃之中,就数她辈份最高,恩宠最盛,若她被立,后帐里更没有我等的立足之地了。我等除了对她言听计从,还能如何?”
雪雁心下唏虚,轻言安抚道:“妹妹受的委屈只是一时,若他日小松君临天下,妹妹必定苦尽甘来。”
勒托曼稍稍平伏下来:“她素来唯我独尊的个性,岂容得下我?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