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术母亲的帐内,个中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朵儿语含怪责道:“姐姐怎么能把我与政哥哥都留在这,独自回长安去呢?”
她心下歉疚:“是姐姐不好,姐姐气疯了,才有此一举,对不住妹妹了。”
朵儿静静的看了她一会,才道:“姐姐可曾想过,你来逻些也有日子了,别人对你三番四次的加害,你都不曾往心里去。为何赞普的一句话就把您气得失了常态?”
她闻言,手中的书掉在榻上,愣怔良久皆无语。
“姐姐也累了,既然不去给赞普送行,那就安寝吧。”朵儿扶着她躺平,退了出去,她也浑然不觉。
她一心只想着朵儿那一句,仿若来自灵魂深处的诘问,却没有答案。浓浓睡意来袭……
就在松赞干布出征前的那一夜,雪雁做了一个繁冗幽长的梦。
梦中晨光璀璨,松赞干布骑着马在一处长满蔓草野花的丛林里追赶着猎物,他哈哈的笑着挽弓引箭,英姿勃发,那眉眼那笑容要比辰色更耀眼夺目。
她静静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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