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顾虑太多。”
她含泪点点头,说不上一句话来。他忽地敛了笑意,凝重道:“可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懂得保护自已。”
他顿了顿:“一味的隐忍,久了只会成为利器,最终伤的便是自已。”他知道一切!后宫斗争的种种,她对他已是刻意隐瞒,没想到,还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她点点头,他默默退出。
……
夜色渐浓,雪雁躺在榻前,却半点睡意也无。帐外远外鼓点连天。她一直在等,采平好劝歹劝,她也无法安寝。采平无奈,只好找来朵儿。
朵儿在她榻沿坐下,服侍她喝了药汤。凝神听了听:“赞普连夜点兵,战事可是告急了。”
她默然不语。朵儿又轻叹道:“姐姐,赞普明儿就要出征了。”
她轻轻“嗯”了声,埋头于手上的《诗经》,却一个字也没看入眼。
朵儿把她的书一把夺下:“姐姐是在等赞普来辞行吧?他不来,难道您就不能去送行?您这样,只会让你们的嫌隙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