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谁都清楚。万一有个闪失,丢了我们的性命还是小的,若两国为此再次交恶……你又可愿见到?我知道你不忍,所以……”他顿住。
她的泪却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所以,你宁愿我举刀相向,宁愿我把你活活烧死,也不愿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就是怕我会难过?”
他点头而笑:“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过去不会,现在也不会,以后更不会。”他伸出手,欲拭去她的泪,可怎么也拭不完。
“可是,我若有一日,会知道我杀的人是你,你让我……。何以自处?”她掩面而出。
他翻身下榻,紧步追着:“雁儿,雁儿。”
一个高大的背影立在帐前,雪雁忙吸了吸鼻子,轻步走近:“赞普不是回王帐了么?怎的还在这里?”
松赞干布转身,一眼看见她脸上的泪印,蹙眉道:“你又哭了?他……”
“雁儿……”身后有迅速凝噎住的声音。
两人转面,是脸色仍旧苍白的杨政道。
松赞干布愣愣看着他一瞬,失声道:“你……竟然是你?你是文成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