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
她气瞪着他:“哼!”心里却是欢喜的,他又是她的政哥哥了。在南山寺上巧遇他时,他便是这样的笑着。只是,那时他的笑仿如青天朗月般,现下的笑却是苦涩难言。
他忽的问道:“你如此不眠不休的守在我的帐内,赞普他,他竟也不过问?”
她的脑内才蓦地闪过松赞干布那张长满胡渣子的脸,心里竟泛起了轻微的疼痛。她忙把几案上的小米粥捧在手里,一勺一勺的凑到唇边吹了吹,再送至他嘴边:“小心烫着。”
入口的粥香滑甘甜,仿佛还带着她口里吹出来的气息的芬芳。她掩饰得这样好。
杨政道几分失落,几分怜惜:“我已无大碍,你,你先回帐歇歇可好?”
她放下手中的瓷碗,轻道:“好吧。”人却仍然坐着不动。
他忽地叹了口气。她蹙眉:“怎么了?”
他笑:“从小到大,你也没有这般听话过。以为你转了性子,会听话一回了,岂料还是……”
他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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