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回握着她的手:“我曾对你说过,要一生一世守护你的。若无法兑现,又何苦许诺?”
她心下酸痛难言,一壁流泪道:“你骗我说陛下已给你赐了解药,我竟然忘了,你中的毒本就无药可解。我跟你说要事事开怀,此毒方能控住,可我,我却让你……让你忍受着非人的折磨。政哥哥……”
她心下酸痛难言,一壁流泪道:“你骗我说陛下已给你赐了解药,我竟然忘了,你中的毒本就无药可解。我跟你说要事事开怀,此毒方能控住,可我,我却让你……让你忍受着非人的折磨。政哥哥……”
杨政道从榻上挣扎起来:雁儿莫哭,别哭,别伤心。
她忙拭泪,强自笑道:“雁儿是高兴。你终于醒来了,你面上的纱布也可以拆去了。你就要变回我心中的政哥哥了。”说着,便动手去拆他头脸上的纱布。
他看着话里透着喜悦的她,忽地捉住她的手:“若我永远无法恢复本来的面目……”他紧紧盯着她:“若你把纱布拆了,我还是丑陋的狼头,不是你心中的政哥哥,你……你该怎么办?”
她停下来:“不管你的面目如何,你永远是我的政哥哥。”
他还是不肯放手:“我是说,在你心中,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