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再一同去尺尊帐里可好?”他的眼神温柔醉人。
雪雁轻轻向他作一礼:“文成告退了。”便携了采平进了帐。
雨势太大,她大红嫁衣的裙摆也湿了大半。采平取来件素色的衣裙让她换上,不满道:“殿下,今儿是殿下大喜的日子,赞普怎能就如此离去了?这勒托曼也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个时辰来禀尺尊公主的病,也不知是安了什么心。”
雪雁喝了口热茶,淡淡道:“到底是尺尊姐姐的病要紧。勒托曼要不是被逼无奈,也不会唐突前来的。怪不得她,你没看见她被打肿的脸么?”她虽语气平淡,心里却是越发的难受。
可明明是自已把他往外推的,你难受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么?他对勒托曼的柔情蜜意又与你何干?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尺尊也只有一个勒托曼可以利用了。”
“殿下是说,尺尊是利用勒托曼把赞普引了去?不过奴婢倒怎么觉得,根本是勒托曼故意想要把赞普抢去,有意破坏殿下的大婚之夜呢。”
“别胡说。勒托曼本性温顺谦恭,平日里与我情同姐妹,岂会有意破坏我的大婚?”
“殿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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