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红,嗔道:“政哥哥。”
狼头敛起笑意:“夜来风凉,你还是回吧。不过你记好了,万万不能与人说起今晚之事,她也不能。”狼头说着,声音变得苍凉:“否则,你会连狼头也看不到了。”
她含泪点点头,转身离去。
她一直以为扎木术待她异于常人,是为报她以身挡剑之恩。但现下看来,他的心思也并非她所想。而她自已呢?她突然发觉,自已的心也不是自已可以任意主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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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有些事无论你如何躲避抗拒,要来的到头还是来了,不管你,愿不愿意。
事隔三十年,雪雁还依稀记得在逻些城内大婚的那日,原本干旱的天气,突然下起霏霏细雨,成了她毕生难忘的日子。她至今想起来,心口的痛仿佛还在。他就在那个日子,在她的帐内拂袖而去。他离去时眼内的沉痛悲伤,竟让她的心也不自觉跟着揪痛。
那个日子的难忘,不在于婚礼的隆重,也不在于周边臣服国派使臣前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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