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守。还请姐姐宽恕妹妹迟来请安之罪!”
尺尊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若是如此,你为何不以真容示人?”
雪雁拘着礼:“姐姐有所不知,按我大唐俗礼,妹妹不曾正式与赞普祭天神完婚,尚不能以真容示人,望姐姐体谅!”
“是么?”尺尊在正座坐下,高高在上的看着她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妹妹在柏海行宫时的婚礼让人给搅了呢。可这里是吐蕃国,不是你大唐,妹妹怎的还守着大唐之礼?”
她只好道:“请姐姐见谅!”
尺尊冷冷睨着她道:“你既是进了我的帐,自然得守我帐内的礼,依我看,妹妹还是把面纱揭去吧。姐姐可是真想看看妹妹是何等的花容月貌。”
采平正欲上前争辩,雪雁不动声色的看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才微微一笑,伸手把面纱揭去。
采平一声“殿下不可”尚未出口,她的面纱已被揭下。大礼未就,揭纱为耻。可她眼下也只能生生受此一辱了。
采平神色哀痛的唤了声“殿下。”她缓缓抬目看向尺尊,尺尊乍见她的面容,竟一时愣愣的,说不上一句话来。半响,才不紧不慢道:“妹妹果然姿容出众,难怪赞普要千里迢迢前往大唐求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