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袍子交到她的手里,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她鼻子一酸,脱口道:“松赞干布,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我!”
松赞干布闻言,身形一僵,停住脚步冲她嘻嘻一笑:“定不负小姐所托!”
**
**
如此,松赞干布一走又是一个多月。
时至夏季,西域的夏日骄阳凌空,晒得人的皮肤火辣辣的痛,远比长安的夏日要热。雪雁闲来无事,便日夜赶绣那三十多件朝服。勒托曼时不时也会带着世子来她的帐内小聚,小松活泼灵动,勒托曼温柔娴静,却也让她苍白的日子带来不少乐趣。
独处时想起那一晚的相聚,却是那般的不真实。似乎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可那身铁色袍子还残存着的他身上的气味,又在时刻提醒着她,他确实回来过。
算算日子,他应该也快回来了吧?她心下却是开始忐忑不安起来,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他说过,他回来就会与她完婚。她还有什么借口可以推托?
可是,政哥哥,雁儿的心里却只有你,你才是雁儿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