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人与一个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的、容貌平凡却一脸从容平静的年轻女子正说说笑笑的理着手中的麻丝,见他们抬了扎木术进帐,两人手上的麻线掉在地上。
几人把扎木术安置在榻上,那满头白发的老妇先扑上来:“扎木术,儿子,儿子,你怎么了?你不要丢下阿姆啊!”
那年轻女子听得老妇的叫声,面现沉痛之色,却因行动不便,努力了好几回也移不动身子。朵儿忍不住过去相扶:“姐姐别急,他只是昏过去了。”
朵儿把她扶在榻前,一边轻声对老妇道:“大娘,你去给我热几盆水吧。”
又吩咐其中一个军士:“去,去公主殿下帐里取金创药来!”
那军士不敢怠慢,急急向帐外行去。朵儿环顾四下,从一小腾萝上取过剪子,动手剪扎木术臂膀沾在皮肤上的衣衫,年轻女子见状,一把按住她的手:“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朵儿边剪边道:“姐姐别急,他的衣裳都让血把受伤的伤口沾住了,我必须把布剪开,才能为他包扎。”那女子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