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若是她,那一路来所发生的一切又作如何解释?那时咱们离吐国尚远,她如何能指使人谋害于我?”
“可是殿下……”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吧!以后咱都小心点便是了。”
“姐姐不打算告诉赞普详查么?”
“不,不能让他知道。外忧已够他劳心劳力的了,难道还要他内患不绝么?”
雪雁说着,又命采平去把马奶酒的残查悄悄倒掉。才轻看着朵儿道:“你不如跟姐姐说说,适才我与勒托曼说话时,你出帐了那么长时辰才回来,都干什么去了?”
朵儿低下头:“没干什么。”
她无奈一叹:“是给狼头送水去了吧?”
朵儿低低道:“是,外面日头那么晒,只怕他还没被晒死,就已经渴死了!”
她不禁又看了朵儿一眼:“你怎么心疼起狼头来了?扎木术随赞普去了一个多月,他临行前你也不肯见他,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你对狼头……”
“不,不。”朵儿急急辩解:“我是看他可怜,才给他送的水。可,他也倔得很,死活不肯喝我送的水。”
她意外:“他为何不肯喝你送的水?”
朵儿轻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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