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三个月,到底是谁,是谁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她的命呢?
先是在中途遭黑衣人掳劫,命悬一线、身陷吐谷浑皇帐,死里逃生,后又让人放毒蛇加害……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都是谁人所为?这些尚无头绪,眼下又……
之前,她一直对恭顿心存芥蒂,总认为这一路上发生的种种,与他是脱不了干系。可自她进城后,恭顿已让松赞干布派了出去囤兵驻守边防小镇了,这马奶酒应当不是他做的手脚吧?可若不是他,又是谁人所为?她一想到这些,头就开始疼了。达娃那一句“只怕您不招人,别人来招你。”竟应验了。
采平突然附在她耳边悄声道:“殿下,会不会是尺尊大妃?听闻她喜欢争风吃醋,会不会是她看不惯赞普对您的好,才让人谋害您?”
“没有实证的话不许乱说!”她低斥道:“我与她尚且不曾谋面,她害我做什么?”
又对朵儿道:“把我不曾用过的素帕取来。”
朵儿取来洁白没有绣花的帕子疑惑道:“姐姐要帕子何用?”
雪雁把素帕盖在一口大瓷碗上,再把余下的马奶酒慢慢倒在上头:“我总得弄清楚里头让人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