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子:“瞧,正好衬妹妹的肤色!”
说罢,又让采平取来铜境子。勒托曼盯着镜中的自已,迟疑道:“这样贵重的宝石,妹妹怎敢收受?”
“妹妹喜欢才是它的价值呢!还愿妹妹不嫌弃才好。”
勒托曼才欢喜道:“那妹妹谢过姐姐了!”
“同是姐妹,莫要这般客气。”她笑看着勒托曼:“那妹妹是否可以告诉姐姐,赞普到底都跟你们说了什么?让你们如此惧怕本宫?”
勒托曼微笑道:“妹妹不是害怕姐姐,妹妹早闻姐姐谦和仁厚。早想来求见姐姐了。只是赞普在出征前曾向大臣和后妃们下令,说姐姐身子欠佳,谁也不得来帐里打扰姐姐休养,包括世子。”
原来如此!难怪松赞干布走了一个多月,也无一人前来求见她呢!连禄东赞也不曾来过了。他下这样的令,到底是何用意?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让两人在偏座坐下,又笑向勒托曼道:“你是楼兰人?”
勒托曼大为意外:“姐姐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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