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不是爱滋事的人。他极少与别帐的人往来,倒是赞普,常常差人来请他到帐内陪着下棋,据说他还教赞普练剑呢!赞普与他似乎很投缘,很喜欢他。”
她闻言,倒是有几分意外。正要开口,却听得帐外的侍女唤了声“赞普”。
她忙起身相迎,松赞干布已大步进内:“文成,外头日光暖和,怎的也不出去走动走动?”
她向他微微作了一礼,笑道:“文成初来,怕走远了迷路呢。”
松赞干布往帐内一巡,目光回到她的脸上,柔声道:“住的可惯?”
“文成一切安好。”
朵儿与采平无声退了出去。
他才在偏榻上坐下,定定看着她道:“我听闻禄东赞都来求见好几回了,你怎么都不接见他?大婚之事,难道你一点也不急?”
她把一盏清茶放在他面前,微微一笑:“尺尊姐姐的病可见好转了?姐姐尚缠绵病榻,我怎能安心大婚?”
“口感清冽甘甜,好茶!”松赞干布浅抿了口茶,笑赞道:“是长安带来的贡茶吧?”
她点头:“是‘雨前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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