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闻得此言,心下默然。举目向窗外,夜色如铅,重重压了下来。驿馆的掌灯侍女正忙着一盏一盏把灯掌起,可灯再亮,也照不到她的内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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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赞普今日精神气好,可见伤势也快要大好了。”雪雁为松赞干布换了药,含笑道:“再休养几日,便又能骑马打仗了。”
松赞干布侧身而卧,一只手支头上,一径盯着她的脸看:“还不是多亏了你这个小医女连日来的悉心照料?”脸上是一抹促挟的笑意:“有如此美貌的小医女照料,本王啊,是宁愿日日中他一支吐谷浑人的毒箭呢!”
她不禁脸一红:“赞普!”
他嘻嘻笑着:“还是听惯你唤我巴图,与本王独处时,不必太拘礼。”
她垂首:“文成不敢,赞普是文成之夫,文成理应守礼。”
他伸出手去,双指支起她的下颌,让她的目光与他平视:“若按礼,你是天朝公主,小王只是臣国之王,岂不要日日向你拜礼请安?这可是您想要的?”他刻意把“您”字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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