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语带请求,却一脸要赖的笑。
她忍不住啐道:“无赖!”
“这倒是个新鲜的称谓,虽然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骂过本王。”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可只要你肯留下陪着我,无赖就无赖吧。”
他又往内里挪了挪,执着她的手道:“我保证不动你一根寒毛,我只要执着你的手睡一会就好!”
她无奈,只得复平躺下去:“你可要说话算话,别忘了自已是一国之君才好。”
“这里没有君王,也没有公主。只有雁儿,只有一个无赖。”他执着她的手紧了紧,闭上双目喃喃道:“雁儿是我的,真好。”
她正想出言反驳,可他已呼吸平和睡了过去。她轻轻挣了挣,却挣不开他的手。睡着了,也把她的手执得那么紧。
雪雁看看他沉静的睡容,再看看他缠着纱布的、伤痕纵横交错的胸膛,心里默默,这便是她李雪雁为之相倚相偎一辈子的夫君了么?若不是心早有所属,也许她会爱上这个男子的,这样的男子该是天下间多少女子心中的良人?可惜,她与他相遇太迟,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