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而去。
松赞干布好笑的看着她狼狈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大叫道:“雁儿,我们还会见面吗?”
她头也不回:“最好以后不要再见了!”
可他知道,他们还是会再见面的。再见时,便是把她纳入帐内之时。他会排除万难,把她留在身边的。她虽没有倾城绝色,可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左右他的心,除了她。
扎木术从后方的乱石丛里走出来:“赞普。”
他蹙眉,不悦道:“你何时到来的?”
扎木术低头回道:“未将,未将一直跟在赞普身后。”
“你,你啊!”松赞干布气得指着他道:“不是不让你跟着的吗?”
扎木术作礼道:“未将是您的贴身侍卫,自然不能离您左右。您在酒宴上借故退场,久久不归,未将担心您的安危,便跟了出来。若您不是一心都被她牵着,又怎发觉不了我就藏匿在你们的身后?”
他闻言,不禁倒吸了口冷气。扎木术说得对,和她相对,竟让他的警觉性尽失。若藏匿在他们身后的是敌人,而不是扎木术,那他们……
想到此,不禁叹了口气:“刚才你都看见了?”他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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