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若不用这‘金蝉脱壳’之计,现下又安得护在你身边?这才是我之所愿。”
她闻言,心内的愧疚如潮水般翻滚:“都是我逼的你!政哥哥,对不起。若当日不是我一手促成你与长乐的婚事,你就……”
他轻叹:“雁儿不必自责,你的一番苦心我何尝不懂?”
他的话慢慢的含了凝重:“我官不能辞,也不能明着护送你到吐蕃去,才是我最痛苦的。这一路行来,不但气候恶劣,更是处处充满了杀机与阴谋……我若不在,你怎么去应付这一切?”
她听着,不觉心中骇然,浑身冷凉:“阴谋?杀机?”
他心中抽痛,伸出手去紧紧握住她的手,以掌心的热度稳住她的不安:“在‘炳灵寺’那一夜,那些山匪根本不是一般的山匪。抢掠财物只是假象,掳了你,将你置之死地才是真的。这是一场阴谋,到底幕后指使者是谁,至今还是没有定论。”
他小声叮咛道:“这一路上,你都得打起精神来,不能让恶人有机可伺,你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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