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海的行宫快要完工了,本王会在那里与你会合。”
“是!赞普!”扎木术刚想再说什么,却一眼瞥见松赞干布臂膀的绸布条,失声道:“赞普,您,您受了伤?”
他兀自一笑:“这不过是吐谷浑人的惯用伎俩罢了,已上了药,没碍了。”
“赞普是为了救那个麻脸姑娘吧?竟让自已身陷如此险地?”扎木术忍不住道:“为了一个麻脸女子,值得么?”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救与不救。”他平声说:“难不成你要本王见死不救?这样的君王还配做你的君王吗?”
扎木术顿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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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哥哥,你当日坠崖,大家都以为你死了,长乐,长乐伤心欲绝,几度割脉,欲跟了你去。”两人平肩行出一段路,雪雁终忍不住了:“可现今你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政道闻言站定,深深的看了她一瞬,才淡淡道:“那你呢?我只想知道,当日你是怎么想的?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可长乐是你末过门的妻子。”雪雁心下怆然,看着脚尖低低道:“你怎么不在乎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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