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在她身旁坐下:“我想问你一问,你们可都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们公主嫁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去?你们也许一辈子也无法返回家乡了。你们就愿意吗?你们心底下可埋怨过你们的国君或我们的赞普?”
她微微一笑,抬头看着天上清澈的月色:“说不埋怨可是假的,可要说抗拒吧,倒也没有。我们辇队很多军士、文人管事等可都是自已请命而来的!”
她慨叹道:“就我而言,我怕,我怕到了吐国不通言语,不懂礼俗,受人欺负,可我更怕打仗,百姓们流离失所,老无所依。”
松赞干布听着,心下不禁几分动容,想不到一个小小丫头也有如此胸怀,难怪大唐会那么强大呢!大唐皇帝收伏的是人心啊!人心所向,必然无敌啊!
他刚才乍一见这丫头的脸,可真是吓了一跳,但现在倒觉得她并不是那么丑了。
他倒是挺喜欢这丫头的性子,不禁逗她说:“可惜了,要是姑娘不是女儿身,而是个男儿的话,就你这种胸怀气度必能做个忠臣立于朝堂之上,为你们大唐效力的。”
她轻哼:“我才不要做忠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