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这份踏实多久没有过了?
在那一刹,心里的痛仿佛淡了些许。
又几声狼啸起,她再不敢分心,胡乱折着一些干的或湿的树枝往下扔。他回头道:“只折一些干的便行,湿的可燃烧不了。”
她吐了吐舌头,又向上爬一点,再折一些干的往下扔。他边挑开湿的树枝,边道:“你这侍女当得也真是的,竟连这一点常理也不懂。也不知你们的主子平日里都被你糊弄成什么样!”
不懂怎么了?我本就不是干粗活的丫头!她心里想着,可嘴却不能说。心虚得一时无言。
火堆点燃了半边天,她坐在树干上,晃着两只脚,暖意从脚下传来,整个身子顿时也暖和了不少:“你说,我家公主长得那么丑,你们赞普会喜欢吗?”
他正埋头添着柴,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他本就不计较,更没有想过她的美丑,他求亲的目的不过是为两国的邦交罢了。
可天下男子,哪一个不对未过门的妻子的容貌抱有那么一点点幻想呢?这丫头倒好,连他心中那么一点点幻想也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