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君意。”
无宵节后,她便得启程前往吐蕃和亲,前往不可预知的命运。可是他,他在哪里?难道连见他一面也成奢望了么?
朵儿轻步而进,手捧着一套衣粉紫衣裙带笑说:“姐姐,这紫绫百褶裙是我亲手做的,好看吗?”
雪雁停下手中的笔:“好看。”
“那姐姐今晚就穿这套衣裙去晚宴,可好?”
“好。”雪雁淡淡应了声,又埋头于笔下。却“啪”一声脆响,貂手花梨木毛笔竟然从毛头处断为两截。她不由得一愣神,一种不祥的预感伴着没来由的隐痛在心头漫延。
她练字十多年,从不曾弄断过一支笔,这支做工精细质感上乘的宫廷笔,怎么如此轻易的就断了呢?心里绞痛得厉害,不禁皱眉捉心。可绞痛只是一掠而过,不到一瞬便无任何感觉了。朵儿把手中的衣裙往偏榻上一放,上前去扶着她急问道:“姐姐怎么了?”
她才回过神来,抚着胸口淡声道:“没事。不过是折断一支笔罢了,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
朵儿才吁了口气:“姐姐今日早起至今,就一直是心绪不宁的,您到底心里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