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也情不自禁的拥紧他:“殿下,您,您说的话当真?”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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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姑娘,朵儿姑娘,你怎么不进去?”
朵儿愣立原地,目睹着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的一切,真相果真是残忍而丑陋的呵!她何苦来?何苦来?
心内痛楚难言,痛得她头发晕,身子发软。
忠伯见她脸色有异,担忧道:“朵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姑娘可是身子不适?怎么手都在抖?”
朵儿强忍眼泪,紧咬下唇,转身快步离去,边走边急声对忠伯说:“我要先告辞了。”
飘尽寒梅,凋枝犹在,只余满园萧索清冷!
忠伯快步追上她,忧心忡忡道:“朵儿姑娘,你慢点儿走。姑娘还没见着殿下的面,怎么就要走了?”
她心内苦痛不已,脚步迈得越发的急。绕过廊庑时,一狠心,把食指咬破,再用力撕下素裙一角,一手托于掌中,就着鲜血在布条的疾书起来。完了交由忠伯,强自笑说:“烦请您把这布条转呈殿下,就说我不扰他与王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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